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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艺术
屏山风声传古韵 (3)
2018-07-18 15:54:50 文|禾源  图|新闻中心 来源:  责任编辑:璃语  

提线木偶戏场景

 

古戏

一步能跨跃千山,一鞭便得千军万马。看戏嫌它咦咦呀呀拖腔拖调节奏太慢,可这一步,一鞭又显得过快过于抽象。所以说年轻人对这戏就是喜欢不起来。

年轻人不喜欢的是那表演方式,而对那些媚而多情,又善表达的生旦等则意乱情迷,于是每个村子的年轻人都喜欢当个戏头,或包揽些戏班吃住的活干干,想借此机会嗅嗅戏中小姐的脂粉味,大胆的还会吃她们的豆腐,请戏班演社戏,也有着醉翁之意。更多的看客,为的是赶着热闹,少男少女有机相遇相约,小情人会在戏场下向情郎情妹表达相思之情。就有俗话描绘过屏邑野合情景:锣鼓一响,麻园遭殃。就是说锣鼓响了家里的大人都看戏,年轻人便到种麻的园地幽会,压伤许多麻苗。还说:女人真爱火笼母成花生焙。原本是一位女子看上一位后生家,就在看戏时递过自己取暖的火笼给后生家,后生家说这火笼没炭火不温了,女子说你不会探一探,结果后生一探,发现全是花生。一股暖流流淌着全身。

漈头-平讲戏

老年人则相反,喜欢戏的表演形式,也喜欢重温着戏文中的故事。但他们及比他们还老得百倍千倍的传统观念中一向看不起演戏这个活,总喜欢唠叨着:“竹林败落长钓杆,乡村败落出戏班。曲柴张犁,殆子唱戏。还说戏班是大号的丐帮。”可一说戏文就来劲,《许汉文借伞》,《刘刘沉香破洞》等总说个条条是道,那个戏班子演出时想省略一两出那比偷鸡摸狗还难。

在屏邑不仅仅是男女老少需要戏,神明与亡灵也要看戏。而且这后者是请戏的最好理由。祭祀没戏开演显得冷清,总嫌不盛重,对神灵的虔诚度打了折扣。电影出现时,有人想用电影替代戏班,结果遭到众多的反对。理由吧!请神祭祀都是良辰吉日,大红大吉,怎么能在祖祠里挂上一块白布,万万不可。屏邑祭祀活动都在祖祠里进行,祠堂大门一进便设戏台,戏台前是祭祀大厅,大厅之后是神龛和列祖列宗灵位,怎么能在这样重大的日子里在他们面前挂白呢!事关村子平安,人畜的兴旺,五谷收成,这么大的责任,谁敢破了规,这责任能当担的起吗?这一来村子演戏的时间有着约定俗成。戏班里的布袋(戏班为首者)打戏也就方便多了,当年演戏时打听明年村里的戏头,而后下订。

说起电影,还有一个很搞笑的插曲:村里来电影,村干部分配放映员点心,还特意交待,不要弄酒菜,只要煮些稀饭。但这家的男主人想,以前戏班点心都要几样小菜,喝些酒,还是要弄几样吧,就吩咐老婆在家里准备,自己看电影去了。当时演的是《南征北战》,男主人一看晕了,这么多演员,难怪干部说不要酒菜,只要稀饭,马上跑回家,告诉老婆说,今天演员太多了,只能煮稀饭了,搬出两大个水缸,整整煮了两大缸稀饭。可是来吃点心的只有三个人,两个干部和一个放映员。那家男人见只来三个人便问:怎么就你们三人,那么的演员到哪去啦!

这戏的惯性也真的太大了,从古到今不知晕了多少代的人。

亡灵不及神明,它不能看大班戏,只能看看小股的吹班戏,小则二人、三人、五人,大则八人,自称是:二师傅、三星、五魁、八仙。戏的形式更多样,有提线木偶,杖头木偶,也有闽剧小段唱。这戏演得方便,就像从口袋掏出香烟一样方便,不拘太多,只要有一块地盘,就一样能粉抹登场。这个演出比起大戏班来钱更快,待遇更高。趋利避害,适者生存。但必境这戏演在棺木头,观众就是这些披麻戴孝与戴白的送葬亲友。这戏不管演得如何,总给人有一种鸦声如嫌,所以在人们心中总不及正儿八经的戏班可亲近。

提线木偶戏

屏邑这方水土,人要看戏,神要看戏,亡灵也要看戏,这戏自然也就代代传承下来。随着外来戏班的冲击,也就学得更多,吸收的更多,经过稼接,就在这块土壤里生产出更多戏剧新苗。四平戏,平讲戏,乱谈戏,北路戏,京剧,闽剧。渊源唱在腔中,传承发展在“坐、念、唱、打”表演的基本功里。听锣声,踩鼓点,各个剧种轮番登场,唱响了各个角落。

如今“四平戏”拖着泥巴进京城,那前台干唱,后台帮唱,无伴奏演唱,惊动了四座,就连京城里票友也惊问:哪来这种原生态戏剧?实际这四平戏唱的是“戈阳腔”。相传明时期,龙潭村两兄弟在江西谋生,不知不觉迷上了戏,跟随戏班走过一庄庄,后来戏班师傅见他俩真诚好戏,就传给他们真觉,并送给了他们一尊镇班之宝——老童爷(戏神),叮嘱要唱好这戏。兄弟俩回村便开始授戏,并为戏班起名为:“开祥云” 当时的戏只有七个角色,也称七角戏。这戏一落土龙潭,就好像老鼠丢进米缸中。龙潭村人多地少,唱戏无疑是一条好出路,至于传统的观念与生存相比,是一毛一皮,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于是这里学戏倒成了一种种艺门。他们说:“学戏文也读书,既能谋生又长知识,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同时龙潭村的老人说这也是风水而就。村东头山形似普贤帽,这个帽戴在乡村来龙之头,上能出帝皇将相,下还有七品知县。但山旮旯小地场怎能有此地力,所以只能出在戏台上。天地所赋,人应顺天。听说村里若是三年不开戏,这普贤山就会锣声频起,提醒村人天道不可违。天意,地愿。他们下了真功夫,为了唱红,用上了真刀、真枪、真武功,让观众心悦诚服。虽然当时都青一色男演员,但唱起旦角也不逊色。据说:“一场教子戏,十妇九人哭。”还说当年还演过一出闹剧,一位国军团长的夫人困住了一位小生,在她家演着人生中的男贪女爱之真戏。舞台的戏开演了,不见生角,大家急得团团转,戏布袋当即决定加演一出原始祭台戏,这出戏要挨家挨户驱鬼。通过这一着才找到了小生。可小生正吸着鸦片和官太太哼着:“光光秃秃,秃秃光光,若光若秃,若秃若光,光也秃,秃也光,秃光秃光秃秃光”。从此这小生就在官太太的扶持下脱离“祥云班”自己教起了戏。但四平戏人才辈出,年年组建年年开拓,而且班社名字也一次次提升,“新祥云”、“赛祥云”。走出闽东,进入闽北,到处演出,教戏。到如今很多地方还流传俗话:“下酒老鼠干,看戏屏南四平班”。

平讲戏

平讲戏的产生中则书写着“土流”结合的典范一笔。“土”就是本土小戏。如“肩头棚”由大人驮着小演员,敲锣打鼓,边走边演,到了旷地,用绳子一圈便成舞台,演员在圈内演戏。又被称作“牵草索”或“地下棚”。“流”就是流入屏邑演出外来班社。即“江湖班”如、徽调、乱弹、啰啰(京剧)等声腔。清中叶,这些声腔的班社长期流动演出于闽东北各乡村。当时有民谣唱道:“江湖班,日日爬高山,喝稀粥,啃薯干。锣鼓响,好威风,龙袍披身做大官,走下台来乞丐般。”比起本土的“肩头棚”,这“江湖班”好像吃香多了,于是“肩头棚”就向“江湖班”学戏了。后又经改“流”归“土”就成了平讲戏。而这平讲戏进入福州府后又演绎出闽剧。不知能否套用一句“没有徽剧进京,就没有京剧”。说上一句:“没有平讲戏的进入福州府,就没有闽剧”。

屏邑剧种还有:乱弹、闽剧、京剧、北路。表演形式有提线木偶,杖头木偶。这戏也可谓是多元多源。真像爷爷自留地里的菜园,要啥有啥。

当然屏邑还有许多文化征象。建筑中有天园地方的马氏仙宫;民俗中有双溪铁枝和闹元宵;手工艺品中民间针织和剪纸;特有切韵语言,寿山八音哨!还有珍藏许多的匾额,字画,全村习武之风等等。这些全是文化奇葩,闪闪奇光异彩,点缀着屏邑这块土地。

一位教授在讲座中说到,“根据有的学者研究,‘文化’在1920年以前有6种不同的定义,1952年增加到了160多种。可见对于文化之解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屏邑有没有文化底蕴可要看,每个人要的是什么。因为这里是一块原生态的文化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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